“呃。”吴群出身世袭军户,自是明晓谎报军情后果是人头落地。这是赵公子用建奴立至的谎言为其筹划某事,也是以此让我奉上投名状,借此要挟于我。
吴群看着赵烈面无表情的黝黑的面容,一咬牙:“在下即刻唤家丁前往通秉。”先过了眼前再说,如恶了赵烈,上船是不用想了。
“好,吴公子痛快,”赵烈还复笑脸,“不过,此事千真万确,明后自知。”
“遵命。”你骗鬼呢,水师的夜不收我就没见过。吴群在这碎碎念。
赵海明立于船头看着赵烈乘着走舸靠到福山号船边,赵烈沿绳梯攀沿而上。
“大人,”赵烈上前见礼。众人当前,当然是参见上司。
“嗯,免礼,”赵海明微笑回道。
赵烈递个眼神,赵海明言道:“赵烈,你与我到船内一谈。”
“是。”赵烈大声回应。
两人先后进入尾楼船舱。
“何事。”赵海明边坐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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