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组十人伙食辎重
赵烈及伴当
全船一百三四十人,所有人员都要熟练使用冷兵器鲁密铳。
火铳组也要会操炮,毕竟炮组就是在甲板上,一旦接战恐受损极大,到时要有人顶上。
各组头目都成为长,于是乎,炮长、甲长、水手长、伙长满天飞,各种荤话穿插其间,笑料百出。一晃两月,福海号终于平顺下来。
赵烈走到船上,拍拍厚重的船舷,“好樟木啊,余大宝,你说山东如今还有多少这般大树。”
“不晓得,大人。”余大宝闷声道,黝黑的面容上写满憨厚,还有不转弯三个字。
“大人,您想造船。”杜立一旁问道。
“杜立够机灵,”赵烈一挑大拇指,“我等水师战船太少了。”
“不少了,这里许多战船都没事干。”余大宝闷声道。
余大宝此话倒也没说错,威海水师的沙船、海沧等哨船缉私、收税、巡海,各有忙碌,大号的福船反倒是无所事事。根本是用不上,在这片海域,不用说登州水师,就是威海水师那都是无敌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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