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最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怕庄司礼后悔,或者一脚把我踹下去,精虫上脑的后果一般都比较严重。
现在看来他是真有那个意思的,既然是他先开的头,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。
仿佛重新找回了男人的雄风,我拿出以前在床上把人干到虚脱的劲头,从庄司礼身上坐起来,伸手扒开他的浴袍,庄司礼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挺瘦,没想到脱了衣服还挺有料,男人该有的肌肉线条一点也不少。
这样一俱鲜美的肉体,管他是男的女的,我往后退了退,趴在庄司礼腰上,借着酒劲儿一低头含住了他还有点软的鸡巴,跟吃冰棒似得咂得直响,舌头动得那叫一个灵活,没过一会儿那玩意就硬起来了,很快撑得我嘴里满满的。
“啧……”我吐出来那块肉,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两下。
还别说,庄司礼看着斯文,鸡巴虽然不小但是味道挺淡的,隐约还有那么点香味儿,也可能是刚才的沐浴露的味儿。
“嗯……”庄司礼呻吟了一声,双手摸着我的头,更高招的是我含他的鸡巴,他支起一条腿用小腿时不时地蹭我的,弄得我一边给他嘬一鼻子里一边抽气。
再这么下去搞不好没插进去我就射了,我急忙把他鸡巴吐了出来,油光银亮的,湿漉漉的一根,比庄司礼长得野性多了……
“爬上来,我帮你。”庄司礼突然用小腿碰了碰我的屁股。
他要帮我含鸡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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