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峤一顿,被兽性占据的大脑本能地排斥所有入侵者,绿眸中流露出戾气,却又在看到付惊秋的面容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惊秋啊。”他其实不是很愿意给付惊秋看,但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招手叫付惊秋过来,“你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神情恍惚地前进了几步,顺着他的意思震惊而茫然地低头看: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燕峤把师尊的衣裳又往下拉了拉,指着那袒露出的红奶头对他说,“你看,都被咬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乳首很小,却又嫩又挺,形似鸟的尖喙,颤巍巍地挺立着。奶粒被咬得充血,红得几欲滴血,随着男人的呼吸,极无辜而招摇地上下起伏,吸引着其他两个男性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呼吸一滞,表情不自然起来,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脱口道:“你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才惊觉这问题太没脑子,果然,燕峤责怪地瞟他一眼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伸手揪住一枚奶头,很认真地说,“你看嘛,这明明是狼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:“……?”他定睛一看,居然真的是兽类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他想说,这人莫非是被狼袭击了?可那痕迹的位置如此暧昧,让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焦灼起来,低声道:“师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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