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起嘴角,好一会,问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妖仆也是六神无主的模样,答道:“真人前些日子去赴宴,不知怎的到了深夜才回来,当时情况就不太好,也不让人服侍,自个去歇下了。谁、谁知,这一歇下,就再起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皱起眉:“他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妖仆支支吾吾道:“奴、奴不知,真人不让我们近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想起玄清真人回来时,一双眼睛都哭肿了,走路也一瘸一拐,两条腿合不拢似的,那模样,不似受伤,倒像是、是被糟蹋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他哪里敢说呀?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听出他言不由衷,也懒得为难他,摆摆手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妖仆告退,屋子里只剩他师徒二人。玄清犹自昏昏沉沉地睡着,间或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呜咽声,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室内,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惊秋眼光毒辣,自然看得出他的身体其实并无大碍,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,约莫只是心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稀奇,这人连心肝都没有了,竟还会有心病。付惊秋满心讥诮,又被那断续的低泣声扰得心绪浮乱,一股说不出的郁气堵在心口,几乎是恶毒地想,病了又如何,这样一个虚伪自私、唯利是图的小人,多活一刻都是祸害,索性病死了才好呢!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眼瞧着玄清在噩梦中挣扎哀泣,眸中神色阴晴不定,片刻,却到底在玄清床头坐下,将人推了一推,生硬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