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一下涨红了脸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不是被付惊秋毫无章法地一顿乱操,痛得狠了,哪会平白无故地来找徐客青告状?虽然的确存心不良,可委屈也是真的。结果徐客青不帮他就算了,现在那鸡巴还粗挺挺地插在他屁眼里呢,居然就反过来污蔑他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是委屈,也不肯老实趴着挨肏了,不安分地挣扎起来:“你出去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客青冷漠地把他牢牢按住,挺着胯狠重地操进去:“师尊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后的身体最是经不得碰,摩擦过度的肠壁敏感到了极点,一碰就细细地发抖,遑论这样粗暴地抽插。玄清恍然觉得肠子都要被他操破了,整个小腹到臀眼都火辣辣地发着热,不舒服的感觉渐渐压过了快感,一时挣扎得更厉害: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滚出去……!”又用手抵着他小腹软绵绵地推,“停、唔、啊!你停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反被捉住了手往下引去摸他们交合的私处,一根粗大的肉棍插在他湿热的穴眼里,臀缝里不知是徐客青的体液还是他流的淫水,滑腻腻湿淋淋,把身后男人的耻毛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客青毫不费力地制住了他微弱的反抗,硬热如铁的鸡巴无动于衷地往里狠操猛顶,很快玄清就维持不住气焰,又扭着身子哀求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顶了……啊!”他两条腿都发起抖了,“阿青,乖徒儿,你放我走吧…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狠了太重了,他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,神志不清地说起胡话:“别、呜,你说得对,我、我就是因为…嗯、惊秋不肯弄我才来找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客青动作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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