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客青赞叹不已,抓着那丰盈的臀肉揉了两把,不急不忙地冲撞起来,狰狞的阳物一次次顶开薄嫩的肠道,节奏不快,却入得极深,每次都要操到穴心,沉甸甸的精囊啪啪地拍击着男人饱满的臀尖,把那一块莹白的皮肉撞得发红。
一边操,一边戏谑地问:
“惊秋是这样弄您的么?还是,要重一些?”
“……”
玄清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眼泪淌了半张脸,抓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到指骨发白,身不由己地随着徐客青的操干来回颠簸,他自己的阴茎已经疼软了,滑稽地在他胯下甩来甩去。
那么粗的一根东西,又热又烫地塞在他的屁眼里,把他填得满满当当,再无一丝空隙,他简直有种胃袋都被顶到了的可怕错觉,撑得想吐,整个下腹都火辣辣的疼。
“师尊为何不说话?”大徒弟还附在他耳边不依不饶地追问,湿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,嗓音含着促狭的笑意,像在开一个并不高明的玩笑,“莫不是师尊对弟子的服侍不满意?”
徐客青的阳具顶端有个上翘的弧度,每次插入时,坚硬的龟棱都是刮着肠壁操进去的。玄清遭受的痛苦一大半是源自于此。他几乎觉得自己要疼死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征伐里,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一点,也只是灵魂出窍一般,呜咽着喊痛。
痛,太痛了。
他委屈极了,意识昏昏沉沉,唯有屁股里的灼痛始终鲜明。他不懂为什么小徒弟那么对他,大徒弟也要操他。他明明记得,阿青以前是喜欢女人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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