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见他抬手,还以为他气疯了要弑师,吓得一哆嗦,结巴道:
“惊…惊秋,别冲动,有话好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清脆的裂帛声响起。
“……嗯?”师尊茫然了一下,发觉自己毫发无伤,又窃喜了起来,洋洋得意地想,看来他这个徒弟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嘛,这么生气都舍不得伤他。
一下子挺直了腰,责怪说:“惊秋,你怎么能撕为师的衣服呢,成何体统!”
浑然不觉自己袒露出大半胸膛有何不妥。
他最是清闲自在,被几个徒弟养出了一身如玉如脂的好皮肉,是肉眼可见的光滑细嫩,而在这一片雪白中,还点缀着两粒嫩红的乳珠,颤巍巍地挺立着,恰似白雪映红梅,说不尽的旖旎春光。
付惊秋耳边嗡地一响,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,倏地就断了。
他着了魔一般伸出手,捏住一粒乳头,重重地掐了一下。
“啊!”
玄清猝不及防,痛呼了一声,又掉下了几颗眼泪。后知后觉情势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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