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看见一名坐在沙发上阅报的中年男人。纪文毕恭毕敬地说:“伯父,我回来了。”
纪翔宇从报中抬起头来,虽将年届五十,一张刚毅严肃的脸依稀有着年青时的风采。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,只看了纪文一眼便再次埋首阅报。
“厨房里有蛋糕,吃点才温习吧。”不冷不热的声音从报中传来。
“是。”纪文走进厨房,不意外看见正在预备晚饭的龚秀英ˉ纪文的伯母。
“伯母。”纪文垂下眼,声音微微冷硬。
龚秀英放下菜刀,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一抹夸张的笑容:“嗳,怎么这么早就会来啊,小文。你不是什么领袖生长,工作多的是吗?”
那尖细的声音听在耳内,好不难受。纪文的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,弯腰打开冰箱,取出蛋糕。
“还好,今天工作不算多。”总不够你的工作多,整天都要跟一堆太太聊天、茶聚、打麻将。没待龚秀英回答,她就迳自离开厨房。
纪文回到自己房中,先脱下穿了整天的制服。
眼不经意瞄到墙上的月历,原来还在解开衣服的手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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