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云语噎,软声,“我那是有事,不能给他回信。”
“那你当初不该答应他。”亓官坐在椅子上,眼泪哗哗流,“我说你肯定是不回来了,主子说你肯定是遇到难处。他就会给你找说辞,自个儿疯了半年,现在才好转,你还回来招他。”
亓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声音也听不清楚。
屠云心急,只能询问宋莲。
宋莲哀伤道:“您别怪亓官这么怨您,他也是心疼主子。”
这宋连说话也急人,非得拐外抹角,屠云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其实您走后不久,李公子就出了点毛病,生意倒是能做,就是夜里总发邪症。
前年冬天鹅毛大雪,亓官说人不见了,找来找去,李公子竟然躺在县衙门口,活生生冻了一夜。
问他为什么在那,他说您不给开门,可能是生气了。”
屠云听得惊心动魄,结巴问道:“那...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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