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捂着耳朵cH0U冷气,一瞥头,看见焦小儿从怀里拿出一串晶莹亮红的糖葫芦,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跟人吵架的时候。”焦小儿整齐的白牙咬了一颗,又递给他尝尝,“甜!”

        来北襄这一年,焦小儿也没学多少东西,反正跟亓官同进同出,他什么都不用C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事就亓官出面,亓官嘴皮子解决不了的,他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刚才路上,有人撞了他们的马车,亓官一张嘴就抵过人家三张,他就不用管,碰巧路过卖糖葫芦的,就拔了一根,扔去两个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过这一根,今儿就不许再吃甜的,回头虫把你牙给啃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亓官故意吓唬,捏住他的手,咬下一颗甜滋滋的山楂,左腮撑起一个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甜,b他买的甜多了,还没有蛀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就对吃门儿清,平时什么都不C心。”他发发牢SaO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小儿眨眼,清澈的眼睛透着憨憨的愚蠢,亓官又不忍骂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拿上账本,我们就回家吧,主子还在茶馆等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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