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召痛心疾首,又不得不狠下心肠,对跪坐在地的李惊鸿说:“我朝内外已经千疮百孔,经不起任何隐患,不能为我朝所用者,只能杀之。”
李惊鸿眼神麻木,第一次在皇g0ng里笑了,似乎对这结果不意外。
母亲说的没错,最无情是帝王家。
“请太子殿下念及旧情,给奴才留个全尸。”
见他欣然接受,不做任何反抗,朱召背过身,“本g0ng答应你。”
李惊鸿伏地叩首,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“不...”宁冬冲出来,“噗通”跪倒在朱召腿边,扯扯他的衣摆,“表哥,你饶了惊鸿哥哥吧,他又没错。”
“冬儿,你出去。”朱召震怒。
“我不。”宁冬眼泪如珍珠一颗颗滚落,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地磕,“冬儿给你磕头,你让惊鸿哥哥活下去,求求你了。”
朱召被哭得心烦意乱,一面命人把李惊鸿带下去,一面拉起宁冬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但我不是皇帝,做不了主。”
“可你是太子啊,除了皇帝,就属你最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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