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堂过院,来到一处又大又宽的青石板空院,墙边绿植葳蕤,正好设喜宴。
李酡颜说:“殷玄琅自幼就对生意没兴趣,苦读圣贤书,一心要当个好官,故而自行克制,从礼数到谈吐,几乎找不到错处。”
-“他自来心高气傲,对地位低微的商户略有成见,好不容易被郡里风光举荐到京城,却做了五六年的门生,如今终于成官,却一直不得正品官职。”
“这又何必?”屠云叹气道:“我看他也不是个书呆子,倒是跟你有几分像。”
“嗯?”
“大道理都懂,可太清高,脑子里有,心里想不开。京城官场水多深,即便你满肚子学问,也要懂得能屈能伸,左右逢源也是门学问。”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李酡颜忽想起她儿时嘴甜的模样,现又变得油腔滑调,嘴与脑子一样,弯弯绕绕甚多。
他又道:“你的本领,我是学不会的,甘拜下风。”
“你就是不想。”
小厮将两人带到内堂就坐,屠云看着院子里还有好多空桌,便问:“为什么让我坐这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