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么简单的道理,主子肯定明白,那他还担心什么?”
亓官忽然需要人指点迷津,这两日看到主子吃不好睡不安,他心里中憋着一GU劲,却不知道怎么使。
焦佬儿笑笑,“他担心的是不能长相厮守。人都是无则罢了,有则yu起,有了朝夕便想天长地久。”
“那就天长地久呗,又没人拦着他。”
主子双亲去世,他要与谁如何,自然是没人管的。断袖而已,又不是多大逆不道的事,主子开心就好。
焦佬儿见他不是装傻充楞的,便多点了一句,“你主子不是池中物,屠云就更不是了,北襄困不住他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,屠云要走?”
焦佬儿耸肩,此次来北襄,他算是明白一句话,少年早成未必好,大器晚成方能安。
不管是李酡颜还是李惊鸿,都应了慧极必伤的道理。才落得今日患得患失,敏感多疑,焦虑不安的境地。
李惊鸿被囚g0ng中多年,年纪幼小,为活命早习惯将一句话度量四五天,这也影响了他往后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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