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酡颜回屋拿了一件披风,柔柔盖在她身上。
屠云侧头,趁势将身子歪向他,李酡颜展开怀抱拥住。
两颗心同时都平静了。
“本身,师兄回京也会被调查,但谁都没想到,师兄刚到大律馆就拔剑自刎了。
他留下一封谢罪信,信中对案情只字不提,只说他能力不足,无功而返,让百姓无辜枉Si,愧对师父多年栽培,唯有以Si谢罪,方能心安。”
屋檐下有些寒,李酡颜将她搂紧一些,披风盖严实,“我听得出,你师兄是个有抱负、有胆魄的人。”
“嗯”,屠云说:“他为人敢作敢当,绝不是畏罪自杀之人。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杀,现在大约明白了。”
“他是在替倾城杀人灭口。”
屠云情不自禁流泪,“师兄不想背叛大律馆,又不能手刃倾城,所以只有这条路可以走。”
说完,屠云脸埋在他x口,低低啜泣。
这个凄美血腥的故事让李酡颜心中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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