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施琅皱眉,“谁给你解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用说,我与屠云是患难兄弟,他不过就是跟我开玩笑而已,你还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狐朋狗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这人就是看不得人家好是不是?”焦佬儿目光锐利,绕着他打量一圈,瞥见他腰间h玉带,指上玛瑙玉扳指,哼哼笑道:“我说这么盛气凌人呢,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还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脚这一身行头,少说也得上千两银子,以北襄这里的民情,能随便穿上这些东西的,只有殷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来,你这臭乞丐还挺识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敢说他是臭乞丐,焦佬儿怒道:“你身为县衙衙役,县太爷都没穿金戴玉,你倒穿的人五人六,我要是屠云,先将你拖出去杖打三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殷施琅一脚扫过去,不料焦佬儿原地一个空翻,躲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动手是吧。”焦佬儿扭扭脖子,动动脚踝,“正好大爷也好久没动弹,今日就陪陪耍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焦佬儿就对殷施琅出手,殷施琅慌乱不及,出拳应对,焦佬儿单手撑地,一脚踢开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施琅被震得手臂发麻,连连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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