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酡颜,李酡颜...”
屠云奋力砸门,里面声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她趴在门上竖耳听,隐隐听到痛苦的呜呜声,像是在嘴里咬到什么东西。
“亓官,你开门,是不是李酡颜出事了?”一种绝望的恐惧感正在吞噬她,捶门的手也丧失痛觉。
门终于从里面打开,亓官红着眼眶说:“我主子没事,县太爷请回吧。”
屠云眼神冰冷,一脚踹开门,结果看到李酡颜手脚被捆在床的四角,像个疯子一样咬着布,通红的双目狰狞,身T痛苦cH0U搐,床上一片凌乱。
祥叔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住他,谢赁在一旁温针,然后刺入他的脚踝、膝盖、手腕...
“主子,忍忍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祥叔哽咽地说。
屠云捂嘴怔住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坠落。
许久之后,李酡颜终于恢复了平静,谢赁收针,祥叔脱力,双臂隐隐打颤。
床上李酡颜眼神呆滞,发丝狂乱,与垂Si之人无差,疲惫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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