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整日就会贫嘴,主子就是听了你的甜言蜜语,才这么难过。”他气势逐渐弱下去,变成了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难过个鬼,都要做新郎的人了,偷着乐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亓官不容许有人W蔑主子,“碰上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,怎么可能不难过。京城来的了不起吗,刚跟主子好几天,转头就去找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屠云说:“我这会儿心情很糟糕,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。我一百个想跟他好,现在是他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的美。”亓官说:“主子家里就他一个,跟你好了,那不就是断子绝孙?而且传出去也不好听。京城是京城,北襄是北襄,两个男人在一起,主子脊梁骨都要被戳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屠云一面后悔没跟李酡颜说清楚,一面又觉得闷气,“所以不跟我好,他就可以随便找个人成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,主子需要的是能一辈子对他不离不弃,照顾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,我肯定b任何人都疼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我才不信呢。”亓官又说:“再说你也不能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亓官挺直腰杆,脖子伸长,势要b屠云高一头,平日吵架他从来没赢过,这次可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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