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云翻个白眼,“那还穷个叮当响,不趁机敲诈商帮一笔。”
反正是她的话,既然清官做不成,那就不能做贫官,不能人人喊打,还两袖清风吧。
“你当商帮是傻子吗?”亓官撇嘴,“你还记得刚来的时候,穷成什么样吗?”
“记得,知道我穷得揭不开锅,一个个憋着坏要敲诈我大白菜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屠云躺在摇椅上喝酒,“是我没见识了,没来之前,我以为商帮再猖獗,最多压榨压榨平民百姓,谁知道连县太爷也一并论处。早知道这情况,我真不来。”
亓官小声嘀咕,“你不来也好,不来我主子都成亲了。”
屠云一脚踹在他PGU上,“你吃我的喝我的,还在这不服不忿的。”
“粗鲁,这可是我的新衣裳。”亓官站起来,拍拍PGU上的灰。
毕良送完牢饭回来,坐下一起用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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