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酡颜泰然自若,答:“不敢这么说,不过b起上一任总头,属实相差甚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任总头,正是殷汤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火刚烧起微苗的殷汤短短一震,叹气:“那可是个不可逾越的高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道:“作为商帮的一份子,各位可以扪心自问,今日商帮虽然富有,称霸一方,但还如从前那样受百姓敬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可真会说笑,商户身份低微,怎么可能受百姓敬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哼笑,“当年殷老爷子带头为国捐款,商帮个个慷慨解囊,不论大小商户,都会尽绵薄之力。商帮受国表彰,受民Ai戴,而如今的商帮固然壮大,但初心已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汤微微不耐,“公子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字字珠玑,“今日的商帮只会哄抬物价,剥削百姓,致使北襄郡表面虚假繁荣,内里却民不聊生,早不是殷老爷子在世时的模样。我族非贼非盗,却g尽丧尽天良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震撼在座之人五内,殷汤更是羞于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鲁莽的人影闯入亭中,对商汤说:“爹,您为什么要派人到公堂捣乱,您不知道王翦几个人多么泯灭人X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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