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萍儿苦笑,“大人可以查明白案情,却无法将公义昭然天下,或许还会毁了无数人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杀了他们四个,悲剧就不会在发生吗?”屠云摇头,“人之贪yu,b洪水猛兽还要吓人,今日趋于风头蛰伏,明日难保不会卷土重来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崔萍儿眼泪如梨花坠落,满目无助。
离开牢房后,殷施琅满腹疑惑,问:“你们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真是草莽一个,屠云懒得与他解释,“没什么意思,我劝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”
“这种人还有希望吗?”殷施琅不信。
“殷公子平生最难过的事情?”她反问。
“那可多了。”殷施琅沉Y半响,掰着手指算,“从小陪着我的玉佩没了,我爹骂我,还有宝儿有次走丢...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?”
“绝望?”殷施琅挠头,绞尽脑汁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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