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酡颜凝固的眼瞳稍微动了动,点点头。
屠云给他盖好被子,临走时把灯也吹了,关门下楼。
夜里起了风,祥叔递给屠云一柄灯笼,“县太爷慢走。”
“谢谢祥叔。”
屠云提灯回到衙门,后院南屋传来阵阵啜泣,像是委屈透了。
“哎~”,屠云对他的认知真是崩得一塌糊涂。
想想之前殷施琅藐视公堂的模样,而现在哭哭啼啼跟个nV人似的。
“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呢?”她隔着窗户大喊。
殷施琅不回答,仍断断续续地哭。
晚上兔子都歇息了,屠云打开门锁,发现殷施琅坐在墙角,缩成小小一团。
她拿灯一照,殷施琅眼睛红肿如桃,眼泪如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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