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场救国救民的壮举就是殷施琅爷爷发起的,据说银两庞大到无可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是他家?”屠云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场征战持续了两年多,后来收复失地,皇上亲自派人来北襄,传了一句口谕,凡是殷家后人,重者免除Si罪,轻者赦免从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屠云恍然大悟的同时,又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论皇上这么做对错与否,上梁不正下梁歪,怎么殷施琅如此根正苗红,还是长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殷施琅能作威作福,横行霸道,原来是觉得自己有免Si金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手肘撑在桌上,手指将长发挽在耳后,声音含糊,“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“殷施琅是老来得子,他哥哥被举荐到京城做官的时候他还小,膝下仅有这一子,夫人又去世了,殷老爷难免溺Ai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身子飘摇,稍显醉态,屠云单手扶住,往他旁边坐了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果这样放过他,未免太便宜了,而且殷家是北襄商界主心骨,这次不了了之,那日后必定会更加猖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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