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施琅脸sE蜡白,战战兢兢跪在堂中央,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后的家丁们也不说话,学着主子,沉默是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反应?屠云趴在桌上说:“酒窖里的阿芙蓉就在县衙,不容你不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施琅双手抓着衣裳,仍是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不说话本官就拿你没办法,在本国境内使用禁药的后果你可能不知道,本官来告诉你。”屠云站起来,目光如炬,“两箱阿芙蓉够你流放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”他眼睛瞪得老大,“我殷家曾经为朝廷做过贡献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轻发落?原来你打这个主意。”屠云颇感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声冷嘲:“本来是可以,不过你不止lAn用禁药,还擅自绑架百姓,恐吓乡民,还带人对本官大打出手,数罪并罚,流放你二十年都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施琅一听顿时身子瘫软,两眼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识相的就如实交代王庆等人的下落,否则,你就等着流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你少吓唬本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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