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画的不是红梅,亦非白雪,而是苍劲的红梅枝头的一对相互低语的青头红羽的鸟儿,相互依偎,旖旎亲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怎么不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这个县太爷是个怂包,没想到真敢打殷施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沉浸于gsE,声音低低的,“又不是什么好事,你高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痛快啊,之前的县令,哪个敢动殷家,个个胆小如鼠,畏惧财势。”想想就觉得这个新县太爷够胆识,有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画笔一顿,叹道:“旁人都不敢动,他却偏偏动了,明摆是要引火烧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你是在担心县太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酡颜的手中笔一顿,在画上落了一个黑sEW点,即将完工的画就被这样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终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他救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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