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太累了?”
符松蒙弓下腰看郁晚的脸sE,她面上有些苍白,视线空泛没落个实处,像是被妖JiNg摄走魂魄一般。
郁晚木然摇摇头,她动了动唇才觉脸上一片僵麻,x腔被酸涩填满,将她的心脏腐蚀得空空荡荡,这滋味很不好受。
她方才听见了闵宵的那一句“不认识”。想必曾与一个阶下囚相恋是一件难以启齿之事,是他熠熠生辉的仕途上一块碍眼的W渍,故而他不愿在同僚面前承认他们的过去。
本就是她先断情放手,况且他现在的身份的确不便与囚犯牵扯上关系,此事无可厚非。
只是她忍不住有些懊恼与失落,并非没有设想过与他重逢的场景,反目成仇也好,释怀一笑也罢,总归她不该是眼下这幅不T面的样子,身披枷锁,遍地狼藉。
郁晚转过头看向河岸上,闵宵所在的地方总是能轻易抓住人的眼睛。距离太远,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身影,看不清他在看向何处。
天上又开始落雨,丝丝凉意浸在脸上唤回她的神智,再没有b眼下更清晰地认知到,他们真的已渐行渐远。
昨日种种美如幻梦,人醒了,梦便碎了。
她看向符松蒙,唇边牵出一抹寡淡的笑,“下雨了,是不是要歇息放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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