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压得平静,心底已经乱成一锅粥,指尖来回划着围栏的漆面,“我...我从未往这处想过,大抵也不会再喜欢什么人,所以...”
“那少使呢?”
“他...”郁晚唇上开合几回,她说不出不再喜欢他的话,“他是过往。”
她再清楚不过,这段时日就如借来的一般,迟早要归还。待护送闵宵回到京中,她便要返回廊州继续服刑。
他们一个是官一个是犯,以前是殊途陌路,如今依旧是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郁晚松一口气,“明白就好。”
“既然你们已经结束,那我不Si心。”
郁晚刚松的气又一口噎住,“说的什么话,何必...”
何必自讨苦吃。但这话还未出口便被符松蒙打断。
他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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