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时前后。宋婆婆孤家寡人,有人陪她聊天她很高兴,拉着我聊了半个多时辰。”她一顿,眼里带上恳切,“官爷,我知晓我们刚来不久便碰上这等事,定是脱不了嫌疑,但闵宵平日足不出户,我有铺子的人和宋婆婆可以作证,我们都是清白的,还请官爷为我们主持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差摆摆手,“莫担心,我已经说了,并非是来问责。”他叹一声,“何公子这案子,大抵是他自己踩空掉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晚似是听不进话,闵宵也惜字如金,见自己三人将年轻小两口吓得这般严重,官差们对上一眼,一致决定趁早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我们都了解了,多有叨扰,还望见谅,两位请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晚送人出门,临到对方离开时她又开口:“几位官爷,我和闵宵本就只是旅居此地,并未打算长住,眼下发生这等骇人听闻的事,我们有些忧心,许不久便会离开此地,到时...可会将我们视作畏罪潜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差宽慰地摇头,“姑娘不必担心,我们未将你二人当做嫌犯,来去皆可由你们自己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官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晚目送人走远,关上宅门,一转身正对上立在廊下的闵宵。

        暮sE渐浓,尚未点上灯笼,模模糊糊看不清他的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脚下发沉,外间的凉气将她冻得手脸青白,面上僵住一般提不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走近,喉间有些g涩,“闵宵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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