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年四下看了看,声音压得只剩气声,“给人赔罪呗。修筠世子当年犯的错,若不是看在他爹娘的面上大抵是要脑袋落地,或者流放到哪处疾苦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错?”郁晚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阿年“啧”地一声,“这些不该打听的就别当乐子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了话头,转身抱过几垛g燥的稻草往牢房里塞,“这几日恐要下大雨,你再铺上些,免得受cHa0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张阿年所说,当天夜里就下起了雨。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四日,小窗里的天空墨云密布,淅沥之声未停歇过,牢房中分外Y沉,氤氲着腐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在拂晓时辰,郁晚窝在稻草堆里睡得昏天黑日,钥匙转动的机械声未将她吵醒,牢门浑厚SHeNY1N一声她依旧无动于衷,最后是狱卒粗犷的大嗓门将她惊得她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了!随我出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晚惺忪的睡眼立时冒出金光,“官爷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语焉不详,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近三月未见,郁晚将符松蒙上下一通打量,凑上前压低声音说话:“以往你将人逮进来,这回你自己关了数月,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晚出来时监狱外的空地上已停了三四十辆马拉囚车,每辆里五六人互相挤着。狱卒将她塞上其中一辆,恰巧符松蒙在上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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