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她向符松蒙要了地址与姓名,给距离用钱那户最近的铺子写了信,让他们每月给那家送去三十两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松蒙深深看她,嘴唇动了动,她看出那口型:多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四年前做的那场噩梦,郁晚一直恐惧进牢狱,一路担心到时会严刑b供,何况她确实一无所知,交代不出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京城纪法严明,未lAn用私刑,她只被审问过三回,而后一直关在牢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,刑罚定下来,她要回原籍,即廊州坐牢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囚车辘辘南下,一路上已是花红柳绿、水暖风轻的春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看向隔壁的囚车,符松蒙贬到廊州,连着户籍一道迁过来,镖队这一行人中只有他二人是廊州人,一同回原籍坐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符松蒙,你可收到回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松蒙点头,面上带着浅笑,“收到了,她先前还来狱中探望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心中的沉石落地,又许是春光无限好,他脸上的Y郁也似随寒冰消解,多了几分年轻人的明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