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浑身一震,顿觉晴天霹雳,原以为只是些不便放到明面上的物什,怎的都没料到奉运镖局竟敢走私?这可是下狱的罪!
慕Y苍白地否认:“不,不,并非走私...”
周享安强势打断:“还敢狡辩!这是只有边北才产的鸽血红玉石,两地早在二十年多年前就已断开商贸,若不是走私,你们怎么偷偷m0m0往深山老林里跑?这么大一块,怕是以前进贡的玉器都b不上,你们的‘贵人’当真把陛下放在眼里?”
慕Y冒了一头冷汗,脸sE惨白,唇上开开合合几回,到底没说出个名堂。
“来人!将罪证与嫌犯都带回去!”
周享安一声令下,手下的人上前拿人。
郁晚在心底将慕Y骂得狗血淋头,又转头骂自己,怎的这般不长心眼!
“符松蒙,若是下狱,咱们多久才出得来?总不能出不来吧?”她搡一搡旁边的人,“哎,跟你说话呢,你让我心里有个底...你怎么了?”
她这才发现,符松蒙眼里Y沉,浑身绷得极紧,手正搭在铁刀上,手背青筋凸显,那刀刃已出鞘两寸。
郁晚眉间猛地一跳,紧紧按住他的手腕,“别冲动!不能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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