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三分留七分,这人明知问他的具T是何物,却回答得含含糊糊。见慕Y说话不利爽,周享安生出几分不耐烦,朝手下打了个手势,“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Y眉头一跳,立时踏出一步挡在那箱子面前,“大人不可!这箱子也是寿礼的一部分,若是拆了便无法复原,这礼就不成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享安哼笑一声,“你们不走官道,鬼鬼祟祟从野山里借路,若不是发生这等巧合就偷偷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过去了,那般我们也无可奈何,可眼下亮堂堂地落进我们手里,我们想开箱检查也由不得你愿不愿意。别的地界你们随意,可这里是岭州,我们按律法行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Y不退让,“大人,这箱子拆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得简单,可眼睛里含了深沉意味,直直看着周享安,希望他能看懂眼sE,别撕破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享安一挑眉,“这礼送与何人?为何拆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与喻州的贵人。”慕Y端出掏心掏肺的姿态,意有所指道:“大人,你我都不过是手底下办事的,天塌下来,贵人能撑住,你我可撑不住。怕就怕,阎王打架,小鬼遭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说,“喻州的贵人”所指为谁就不言而喻了。言下之意,誉亲王与襄晋王不对付,他奈何不了襄晋王,还奈何不了周享安一个小小的州官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享安沉Y半晌,似是真吃了他的威胁,又问:“送礼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Y支支吾吾道:“不便透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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