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瞬时瞳孔紧缩,浑身如同塑了一层冰般僵y,嗡鸣之声从耳道灌进她的脑中,震得她麻木又昏沉。她止不住地问自己,他说这话是何意?总不能是她想的那般?她占了他的清白,他来找她负责?

        初秋的晨风带着丝丝袅袅的薄雾,拂在人身上落下一层的水汽,浸过衣裳,沁出微微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宵看着郁晚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抗拒与排斥,青白的手指渐趋收紧,指尖陷入掌心,身上的凉仿佛渗进骨缝和心里,让他生出怒和怨。

        骗身骗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计不清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几息,闵宵的话终于打破这一席b夜还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见你,因我想与你合作,同向闵祥安讨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肃正,解救了几近僵冷与窒息的郁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回过神,大喘一口气,皱起脸抱怨:“你们读书人说话都这么含糊不清、连丝带缕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险些让她自作多情!她那般对他,若他还喜欢她、挂念她,该算个什么事儿!

        闵宵未接话,面上看着冷淡,他这幅样子倒让郁晚自在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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