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一顿,动作不停,垂下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g着眼睛笑,将他的心思m0透,“你不会别的T位,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脸上一热,心跳又隐隐加快,他会意,在起身前重重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&0U离,“啵”地一声。他的视线落在郁晚腿心处,周遭有些红肿,x口被cHa得太厉害,r0U红的小口被撑成一个圆洞,一时闭合不上,堵塞的yAn物一离开,汩汩白浊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也在看那处,她夹一夹,又挤出一大G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泄的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又轻又哑,似嗔似笑,“这么多,都灌满了。你是想让我怀你的孩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闵宵怔懵,她嘲笑几声,“做我们方才做的事,男子子身子里,便可能有身孕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回神,蹙眉看她,他又不是无知小儿,怎么可能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一想到让她有身孕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郁晚兜头朝他砸下一本册子,“你知不知道,你心里想什么,眼睛都说得明明白白?收收心思,别想些痴人说梦的事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暗里也嘲自己荒唐,垂下眼睛看手里的册子,这是先前郁晚让他学如何用唇舌伺候时给他看的那本,表皮写着《金露秘事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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