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的门被一把拉得大敞,庭院里的风豁豁灌进来,全然不同于室内的g燥温暖,带着山间微凉的水汽。
“啊...”
闵宵跪坐在地板上,风吹得他一凛,可不觉半分寒意,他身上抖得厉害,yAn物正被郁晚狠狠踩在脚下捻磨,胀得青筋凸起。
她扯着那铁链b得他仰起头。
“现下门开着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叫得这般浪,身底下也这般浪,别人都该知道你是何种浪货了。你说说,是我给你下药了吗?”
闵宵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。
郁晚眉间一蹙,不满地瞪他,“怎么?浪成这般样子还不承认是你自己?”
她冷笑一声,脚下停了动作,“好啊,不承认,就别想要。”
铺天满地的虚无袭来,像是妖JiNg生生cH0U去他的JiNg魂,闵宵眼里漫上慌乱,身下的急切催促着他无意识地挺腰去顶她的脚,可是不够、不对...
郁晚唇边凝着没有温度的笑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将他沉溺的深渊,b得他无路可选,无处可逃。
“不是。”闵宵的喉间发出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,喷出灼热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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