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祥安脸上挤出个笑,“贤侄不必多礼,管家说你有事要与我相商,所为何事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您邀我一道经营之事,我应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祥安眼中一喜,又暂且按下,纳闷道:“你不是说要专心读书考取功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垂下眼睛,话语平静,“人随事迁,眼下我想先立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哟!贤侄,识时务者为俊杰!你有这般觉悟叔叔是真替你高兴!书读得够用就行,如今闵氏染织产业势头正盛,在我手下办事定能保你荣华富贵,可不b埋头读书挣那挤破头的功名来得容易实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闵祥安知他转了心意,脸上笑开来,下颏挤出一层两指宽的r0U褶,腹上的r0U也笑得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通了便好!读书人固然T面,可当了官的也不见得b咱们舒坦!你爹娘是时运不济,若衣钵无人传承,白白浪费了不是,如今你愿来我麾下,也是叔叔的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笑着,又颇落寞地一咂嘴,“叔叔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霖堂兄承不了家业,待我百年,这偌大家当总要传下去,与其传给外人,我宁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听得这等明着示好的话,面上无甚波澜,礼数周到地道一句:“多谢堂叔赏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祥安知他X子内敛,未做见怪,眼睛一转,佯做沉Y,“贤侄啊,既然往后你我一同心意,不知你爹娘那剩下一半的秘方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闵氏夫妇来信托孤,以献州闵氏染坊生根立业的独家秘方为条件,让他接待他们的独子,照料他日常起居,供他读书科考。但信中只写了一半秘方,承诺等闵宵考取功名、出人头地再给剩下一半。这一半,自然是攥在他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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