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宵手背搭上额头,触到一片Sh汗,口中喘息Sh热,他静静躺着,兀自懊恼地缓和。
他梦见她了,在梦中依旧与她做那事。
简直...不可理喻,不知廉耻。
夜深的时辰,院中已无人声,盈盈皎月越过屋檐洒下清辉,窗纸上浅浅映着树枝的乱影,偶有飞虫迷路,撞在上头弹出一声轻响。
闵宵心里空得厉害,那般小的动静也入了他的耳中。
喘息平复,他撑手坐起身,掀开薄被,视线落在腿间那处顶起的鼓包上,轻薄的寝K裆部印出一滩Sh润的水渍。
闵宵眉间蹙起,翻身下床。
出门途中路过一方桌几,余光掠过,他脚步猛地一顿,视线转向那只他醒来后在身上发现的多出的钱袋。
&0U绳松开,倾囊倒出,零零碎碎的银子在桌案上排开,不多不少,整整七两。
闵宵指尖蜷紧,心里蕴出怒意,越发地旺盛,似要燃烧周身。
她当他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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