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愁苦地按着额头,狠话都放出去了,竟忘了问这一茬!
闵宵静了一息,未想到她还问这些。鼻间嗅着冷厉的铁腥味,似是这刀上还沾着人血。
他颌骨紧绷,僵y地挤出一句话: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外室?去不去青楼?有无花柳病?”
起初那GU屈服于她的屈辱感过后,心里紧绷的弦便彻底散断了一般,他唾弃自己的怯懦,可也确实松懈了些。
“没有,不去,没有。”
郁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挑眉,露出些惊诧又赞赏的神sE,闵家可不是什么家风严谨的世家,闵祥安怕Si不敢去青楼,可没少将人往家里带,有个歪的上梁,他儿子竟然还能出淤泥而不染。
“你要是撒谎...”那匕首又在他眼前抖了抖,“我就将你那处片了,先让你没命根子,再让你没命!”
闵宵顶着那咄咄b人的匕首尖抬眼看向郁晚,这话于他像是什么滔天耻辱般,他眼里明晃晃的怒意掩都不掩。
郁晚倒也没生气,撑着脸看他,他越是生气,她越是g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莫非...你是个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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