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亮起了灯烛,郁晚又在麻袋前蹲下,割断绳子,动手掏里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束松散凌乱,丝丝缕缕的乌发掉落覆在面上,隐隐可见底下白净的肌肤。郁晚手上一使劲儿,一把扯下麻袋,彻底露出他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灯“啪”地炸出一声轻响,屋里窸窸窣窣的动静骤然没了声息,仿佛造出动静的人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息,两息,三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的人率先慌了神,昏h的油灯透过薄薄的眼皮投进些光亮,他能察觉到面前的那道暗影没移开,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,还能闻到她身上那GU清清淡淡的暖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走开,可是突然没继续动作,他被她盯视着,就像狼和狮盯着自己的猎物,随时露出尖爪与利齿,将他猎捕,咬断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纤长上翘的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,许是灯火太暗、又许是时辰太晚,人眼昏花,看走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郁晚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挑的眼尾,薄薄的褶儿,还有合欢花瓣似的睫毛,轻轻地一扇,像是扫在她心上,突然就生出一GU痒意,从心尖水波似的向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人的年纪,闵祥安做那杂碎事儿的时候,他许是还没出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脑里恍惚漫上这么个想法,她立即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。之前没看见脸想着将人千刀万剐让闵祥安尝尝丧子之痛,现在一看闵家小崽子生得貌美,她竟然心软,真是见sE忘本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