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宵应承下,看着手中的帕子,面sE灰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宽慰地笑一笑,“别担心,我能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婆婆不认同道:“再能忍疼也是r0U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宵在床边坐下,握上郁晚完好的那一侧手,唇上动了动没说话,眉紧紧拧着,眼里蓄着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晚半阖着眼睛看他,手指轻轻在他掌心划圈,做出“别担心”的口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婆婆穿好针,掀开郁晚肩部的被褥,伤口敞露出来,四五寸长,已未淌血,但最深处还未结痂,血水黑红,割开的皮r0U发白,周遭红肿发烫,锁子骨上砍出一道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肃着,鼻间重重长叹一息,这般重的伤要受不少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我开始缝针了。”她给闵宵使了个眼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郁晚咬住闵宵递过来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里针尖泛着冰冷的银光,郁晚撇开视线,心里发紧,闵宵见状扣住她的手指,等她疼时可以攥紧他的手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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