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朴素,举止也唯诺卑恭,往来的人随意瞟她一眼便未多在意,只当她是哪家商贾的下人,无人愿和她攀谈。
这厢正合郁晚的意,她并未落座,不动声sE地往后院挪,趁着无人注意她,转身隐进暗处。
想来距开席还有些时辰,钟安署尚未露面,大抵是在屋里更衣装扮。
郁晚脱下外衣,底下是可融于夜sE的夜行衣,再蒙上面,包得严严实实,只留出眼睛视物。
她点脚掠上屋脊,朝钟府主屋浮跃而去。
钟府护卫松散,多是聊胜于无壮个场面,远不及闵府的武仆,她这一路畅通无阻,稳稳当当落脚,悄声揭开一方青瓦。
屋里灯烛通明,有个肚肥腰圆的中年男子正伸着两臂让丫鬟给他更衣,许是今日过寿,他面带红光,穿戴喜庆。
“老爷,妥当了。”丫鬟道。
钟安署站在铜镜前转几个身,颇满意地理一理衣袖,“下去领赏。”
丫鬟退下,小厮又进门请人,“老爷,宾客来了大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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