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宵收好凭证,起身出门。
闵祥安躺在地上,话里还带笑,扬声道:“宵贤侄,你书读得多,人财两空的教训不必我多讲吧?糊涂!糊涂啊!”
闵宵眉间一蹙,脚下未停,朝树荫下的马车去。
郁晚在马车一侧立着,身上僵直,面sE枯白,听见闵宵的脚步声后面无表情地翻上车辕。
“先行离开,闵祥安定带了人来。”
马车一路疾驰,闵府的人追了几追,又似收到命令半路撤回。
闵宵偏过头去看,郁晚将马赶得极快,攥着缰绳的手紧得发白,冷风将她的头发吹乱,丝丝缕缕覆在脸上,她微眯着眼,紧抿着唇,看不清神情。
一气行出二十里地,郁晚勒马,转过脸看向闵宵,将缰绳递给他,苍白的唇微微开阖:“就此别过。”
闵宵定定看她的脸,未伸手接。
两厢僵持,郁晚放下缰绳,作势转身。
“郁晚!”闵宵话语急促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