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苑用过早膳,闵霖还睡着,郁晚与闵宵一道回南苑。
“你可知闵霖的娘亲是怎么去世的吗?”郁晚问。
“隐约听闻是因病去世。”
郁晚会意,那时闵宵大抵还未出生,又与闵祥安一家关系不亲近,知晓得必定不详。
“你可知闵霖该是几岁?”
“他大我八岁,该有二十六了。”
郁晚一顿,瞪着眼诧异看他,“你还未及弱冠?”
“再有一年多就...”他话说到半路,看清郁晚的脸sE,眉间不悦地蹙起。
她难言地皱着脸,面上情绪复杂,惊恐、懊悔、惭愧,yu言又止地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忏悔般说出来:“我可真是罪孽深重。往后还是...”
她话还未说完,闵宵拂袖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快。
一直到回到南苑,闵宵一语不发,面sE冷淡地不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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