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讶异的表情却是又恰恰踩中贤种覔尾的雷区,贤种覔尾顿时有些懊恼是否以前真的太过放纵对方,才会让其连自己语中怒意都感受不到。
心一横,暗自默念着都是为了覔尾便把还在愣神的男孩轰出客室。
「竖子,不足与谋。」
随後将门给用力关上,独留男孩一人呆站在廊上。
故事到此戛然而止。
哲零听出这故事还没到头,然而贤好像没有想再说下去的慾望於是哲零还是一如既往地静默。
一覔尾一妖狐在森林中徐徐前行,哲零敏锐地察觉在路上的枝叶间、溪流间、甚至稍大的石缝间都有目光在窥视着他,敌在暗、友在明,哲零连眼神都没有动过,直gg地看向贤。
贤依旧保持着典雅沉静的样子,但哲零捕捉到贤的胡须在叙说着故事时早已因失序的呼x1而轻轻抖动着。
「你说,我们当时做错了吗?」
哲零张了张嘴,原本想说一句尊重祝福,但觉得过於敷衍後又改了口:「您已经有了答案,不是吗?」
贤的脚步顿了一下,他又忆起那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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