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廷安无奈的摇摇头。「你说过了。」
「那就再听一次,梅根。」
事情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她但愿自己的回忆只停止在此时此刻,却事与愿违。悲剧来临得太突然了,像巨石横空坠落,砸在她的身上。
出国,回国,回国,出国。她总是在往返,总是在从故乡到他乡,他乡再回到故乡。她的故乡究竟是岛屿还是花都她自己也说不明白。
「这是什麽东西?」她看着疗养院里头的看护给她的陶瓷罐子,开口道。
「这是%@&_¥1<¤¢√&_。」
「你再说一次?」她茫然的又问了一次。
再问了一次她还是听不明白。那到底是什麽,为什麽要指名交给她,为什麽要显得那麽慎重,西里尔人呢?
大概是回答得不耐烦了,看护y是把罐子塞在她的手中。「这是西里尔先生的骨灰,Ai拿不拿。神经病。」
这回总算是听清了,她接过骨灰坛,愤怒的往地上一砸,陶瓷碎裂,里头白sE的灰烬四散,洒得满地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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