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曦画打断他,“如今情况已于当初不同,你为我再做什么,都是不值得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一开始曦画只是想到这么一招,想要利用容礼。可是这从小长大的情分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失败总还有其他计划,可是若是因为这不清不楚的关系,惹得容钦动手,曦画做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钦站在门口,他器宇轩昂,意气风发,带着Y鸷与傲慢:“二弟,和曦画在聊些什么?不妨同朕一道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曦画赶紧说道:“只是在说秋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在问容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礼低声回到:“臣弟是在问曦画妹妹,秋猎是否与皇兄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曦画已经是沈贵人了,纵是从小一起长大,你也该注意分寸。”容钦不咸不淡的说,但是他的目光冷峻,在场的人均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容礼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礼走后两人在没有说过一句话,容钦闷头批改奏折,当皇帝也是累,这奏折就跟流水似的,没个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曦画已经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,容钦才掀起被子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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