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该Si的,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!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曦画开口,容钦又说道:“其实第三次,我们是清醒的,你表现的很不错,我对自己也很满意,你觉得呢?如果你觉得好的话,我们以后就不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第三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早上。”容钦说,“你这明知故问,是不是在邀请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脑回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容钦把她抱紧:“不瞒你说,自草原回来我就没睡过什么觉,常常睁着眼,天黑到天明。本以为忙碌一天,夜晚应当疲惫,可是依旧失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,身T如何受得了?”曦画握紧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钦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:“那夜太疯,现在想想,好几次都差点要Si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曦画作势要打,结果被容钦笑着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好画儿,你看在为夫大病初愈又政务繁忙的份上,让为夫好生睡几日。”说完又去咬曦画的耳朵,“等为夫身T康健,再好好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曦画以为容钦已经睡了,结果他又说了一句:“若是你现在想要也不是不可,为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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