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澄辉的暴力行为,就像星泱的自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为了同一个不知缘由,不可名状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世涟拽拉流恩的触手,让他放下鸣海。“流恩,算了!拜托你放开!”不论世涟喊了多少次,流恩都没有听从。“这是为了他好。”流恩重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鸣海的哭声渐渐微弱,世涟看到布袋的起伏变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安静下来了吧?”流恩炫耀地颠了颠瘫软的鸣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!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世涟的触手直接瞄准了流恩的喉结刺去,然后缠绕他的脖子把他两脚悬空提起按在墙上。有一瞬间,流恩的脑内一片空白,无法说话,他粗壮的触手像被踩的蛇一样cH0U搐,松开了鸣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世涟连忙接住鸣海,扯下他头上的布袋。鸣海满脸通红,涕泗横流,双眼失去焦点,微微喘息着。世涟抱紧鸣海时,他的眼睛才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丢下我,不要只留我一人,不要丢下我,到我Si为止都要在我身边……”鸣海抓着世怜的肩膀,哀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世涟的肩膀很疼,她才意识到鸣海的力气其实很大。虽然他不是撒娇就是哭闹,但他也是b自己年长的男半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