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怜疑惑:“改名字?”
“没人和你说?来这里,你就和我们是家人了。以前人还能生育的时候,有亲缘的家族似乎都有姓氏一类的东西,我们没有。总之为了区分不同家,每家随便定了些规矩。”江磷让沧弥把所有人的名字按长幼列出来。
江磷、沧弥、惠漓、流恩、凌冴、澄辉、鸣海、星泱。
“选个带水的字吧。你可以慢慢想。话说回来,鸣海和世怜看起来差不多大,谁更大一些?”江磷随口问道。
沧弥回答:“是鸣海,鸣海长得太慢了。”
“啧。”江磷烦躁地咂了咂舌。沧弥愧疚地低下头。
“我不想改名字,这是妈妈给我起的名字。”世怜抓紧裙摆,胆怯但坚持。
江磷再次咂了咂舌,换了个更加狂放的姿势坐着。
沧弥小声提醒世怜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现在这里是你家。”
这和流恩说的不一样。流恩说过,蕾拉永远都是她的妈妈。世怜这才发现,一直紧缠在自己身上的“母亲的视线”,不知不觉间渐渐散去了。她做了曾经不敢做也不被允许做的事,并且丝毫不感到抱歉,甚至T会到些许欢愉。那些男半神痛苦、扭曲而羞耻的脸,浮现在世怜的脑海。尾椎骨传来的sU麻让世怜恐慌。身后的触手团蠢蠢yu动,粘稠的YeT从触手滴落在地,黏连的长丝断开,寂静中发出让人麻痹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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