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味道——
大夫交代过,他与自己万万不能分离过久,这是他陷入情潮时的味道,每隔一月就要经受一次。真是大意,接连几日忙着公事居然忘了还有这一茬。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沐夜意识到自己逃不出去,在他起身时喊他以前的名字,试图唤回一丝属于苏星文的理智:
“苏九,醒醒……”
他垂着头,看不到表情。昏暗的烛火下影子忽明忽暗,拖着不安分的尾巴朝自己扑过来。
“苏九!唔——”
太迟了。他挣扎着被苏星文的树藤触手拖回堂上去。下摆衣不蔽体,沐夜被按倒伏在桌上时下意识夹紧双腿,那些来不及翻阅处理的公文书籍扫落一地,墨汁险些溅到自己脸上。
“你出发前说过,三日后一定能回来。”
有什么东西撬开牙关,钻进自己口中开始不断搅动。沐夜被他粗暴的动作堵住嘴说不出一个字,呜咽着看向脚边幸存的纸张。
“唔唔!”
似乎是不满足猎物在性事上对其他东西分心,苏星文拿起剩余的半截蜡烛,顺着他视线移动的方向一点点向那些公文挪动。源自本能的恐惧感令人浑身汗毛倒竖,沐夜不顾自己完全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伸手要抢,忽觉一烫,几滴烛泪在自己脊背上绽开,怒放,最后连成一小片灼人的花海。
“唔!咳咳…咳…你……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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